光大固收首席分析師張旭對新京報貝殼財經表示,今日是對于到期債券的滾續發行,且依舊使用“財政發給銀行,銀行過手給央行”的模式。因此,不會影響到銀行體系流動性以及債券市場的供需狀況,同時也不會影響到央行和銀行資產負債表的規模。
8月29日,央行以數量招標方式進行了公開市場業務現券買斷交易,從公開市場業務一級交易商買入4000億元特別國債。同日財政部表示,于8月29日開展2024年到期續作特別國債發行。
財政部有關負責人表示,對于8月29日即將到期的4000億元特別國債,財政部將延續以前年度做法,繼續采取滾動發行的方式,向有關銀行等額定向發行2024年到期續作特別國債,所籌資金用于償還當月到期本金。
東方金誠首席宏觀分析師王青表示,上述央行買斷特別國債的操作,屬于央行針對此前定向發行的特別國債續發的例行操作。
財政續作特別國債,央行例行買入操作
2007年財政部發行了1.55萬億元特別國債,期限主要為10年、15年,2017年起陸續到期。2017年和2022年上述部分特別國債到期時,財政部向有關銀行定向發行特別國債償還。其中,“07特別國債01”于2017年8月29日到期,財政部在該日定向滾續發行了6000億元特別國債,其中4000億元為7年期(即“17特別國債01”),2000億元為10年期(即“17特別國債02”)。前者于2024年8月29日到期。
2017年8月29日財政部定向滾續發行了6000億元特別國債,該日人民銀行對這6000億元特別國債再次進行了現券買入操作,而今日央行對續作的4000億特別國債采取了相同操作。
“本次央行買入4000億特別國債,屬于央行針對此前定向發行的特別國債續發的例行操作,與市場普遍理解的央行擴充貨幣政策工具箱,在二級市場買賣國債,對中長期債券收益率實施調控的含義不同。”王青指出。
光大固收首席分析師張旭對新京報貝殼財經記者表示,今日是對于到期債券的滾續發行,且依舊使用“財政發給銀行,銀行過手給央行”的模式。因此,不會影響到銀行體系流動性以及債券市場的供需狀況,同時也不會影響到央行和銀行資產負債表的規模。
央行公開市場將開展國債買賣業務
值得注意的是,8月29日央行官網公開市場業務欄目增設“公開市場國債買賣業務公告”。王青認為,此種操作有望在短期內開展。這也意味著未來央行國債買賣會有較高的市場透明度,有助于和市場溝通,及時傳遞政策信號,暢通貨幣政策傳導。
央行行長此前宣布,逐步將二級市場國債買賣納入貨幣政策工具箱。這一方面意味著我國基礎貨幣投放渠道的拓展,同時也為央行引導市場利率由短及長傳導提供了一個具體的操作路徑,即當央行認為中長期國債收益率偏高時,可通過在二級市場買入中長期國債,推高相應國債價格,引導國債收益率下行,反之則賣出國債,引導國債收益率上行。
近期央行發布的二季度貨幣政策執行報告也指出,將在央行公開市場操作中逐步增加國債買賣,要增強宏觀政策取向一致性,加強逆周期調節,增強經濟持續回升向好態勢。豐富和完善基礎貨幣投放方式,在央行公開市場操作中逐步增加國債買賣。靈活有效開展公開市場操作,必要時開展臨時正、逆回購操作。
光大證券研究所所長、首席經濟學家高瑞東指出,央行在公開市場操作中逐步增加國債買賣。從實施效果來看,利率單邊下行趨勢或被打破。
平安證券首席經濟學家、研究所所長鐘正生團隊指出,從歷史演進來看,21世紀以來我國基礎投放方式經歷了兩個階段:即2001-2013年,依靠外匯占款被動投放基礎貨幣;2014年至今,通過MLF(中期借貸便利)、PSL(抵押補充貸款)等創新型工具主動投放基礎貨幣。但當前的基礎貨幣投放方式存在靈活性不足、穩定性不夠、成本偏高、過度使用可能扭曲市場功能等問題,亟待尋找新的方式完善基礎貨幣投放,暢通貨幣政策傳導。
鐘正生團隊認為,將二級市場國債買賣逐步納入貨幣政策工具箱,成為央行基礎貨幣新的投放渠道,有利于緩解上述問題,同時提升財政政策和貨幣政策的合力、健全國債收益率曲線,為金融市場提供可靠的中長期產品定價基準,這一改革值得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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